葉蒨文和林振強：從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

今年年初拙文〈林振強的「突破」：由與麥潔文合作之作品說起〉在此發表，意想不到編輯先生重點提及〈夜夜痴纏〉一曲，兼及強伯1984年其他作品，特別是葉蒨文〈零時十分〉。然而由於文章有限，並沒有過多細論〈零時十分〉一詞自身。本文的出現既為補充前文之不足，乃至葉蒨文與林振強之後在八十年代數張粵語音樂專輯的合作，以及台灣和香港兩地音樂在七十、八十年代的交流。

〈零時十分〉：林子祥、葉蒨文和林振強的首度合作

1979年，葉蒨文以演員身分在台出道，由拍攝電視廣告開始，繼而涉足台灣電影與樂壇，在1980至1983年此四年間推出了四部國語專輯。在1983年Sally在他人引介下進入香港影圈，而林子祥當年的《愛情故事》專輯有一首歌曲〈重逢〉需要一位合唱女歌手，後來由新進導演楊凡引介認識了Sally，因此有了二人的首次合作，而這首歌曲也是強伯的作品，所以三位音樂人的緣分也是由此結下。

翌年Sally推出首張個人粵語專輯《葉蒨文》，當中就收入〈零時十分〉，正式闖入香港。同一專輯共收有十一首歌曲，有四首為林振強作品，四首為鄭國江老師作品，另外還有兩首英文作品之翻唱，以及Sally對許冠傑〈雙星情歌〉 的翻唱。該專輯的三首主打〈零時十分〉、〈瘋女〉及〈星與雲〉均是出自強伯手筆，另外尚有一首非主打〈千金難得美人心〉。

〈零時十分〉除了之前筆者所關心的孤獨，更有強烈的時間感之流動。在林振強的筆下，時間和溫度其並沒有靜止不動，那一杯香檳由涼至暖，視覺由街上路人逐步轉移至自身眼中的雨，感慨著自己的孤單寂寞，只能舉杯自我慶祝 （月巴氏師兄對此有深入討論，詳見《林振強》第八章〈代表林振強的十首歌〉）。這是其他七十、八十年代詞人在創作中少有的時、地同步轉換，即使盧國沾的〈每當變幻時〉、〈大地恩情〉，甚或鄭國江老師填的粵語版〈時間都去哪兒了〉，乃至周耀輝老師的〈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在內容上都是全副心思放在時間或環境。時、境的彼此交融，這是之前強伯的作品都少見。

〈零時十分〉成功為Sally在香港樂壇奠定了發展基石，讓她取得了自己在香港樂壇的首獎，即1984年十大勁歌金曲。然而筆者在翻聽《葉蒨文》專輯時，對〈瘋女〉一曲的內容感到好奇，誤以為他是筆誤，應該是〈風女〉，要不然就是〈追風的女子〉，更聯想到蘇東坡〈念奴嬌〉的「亂石崩雲，驚濤裂岸，捲起千堆雪」。尤其起首的「還記得當他離去 當天北風四吹」，不禁教人想起強伯同年為譚詠麟填的〈夏日寒風〉中的「北風彷彿身邊四吹」。當然在稍早的1982年，林振強曾為初出道的景黛音寫了一首〈風之女〉，「風」作為題材從來沒有在強伯的作品缺席。

〈長夜My Love Goodnight〉和〈200度〉

繼《葉蒨文》專輯的成功，第二年Sally 推出《長夜My Love Goodnight》專輯，今回所選的十首歌，除了林振強與鄭國江兩位詞人的作品外，更有文井一、林敏驄與潘源良三位八十年代詞人加入，更有黃霑的〈晚風〉國、粵語版。而專輯其中兩首主打歌曲〈長夜 My Love Goodnight〉與〈200度〉均是強伯執筆的填詞，在曲風和詞風上可以說是對〈零時十分〉的延續。

〈長夜 My Love Goodnight〉是日本作品〈故郷の風は、今〉的中文改編，也是Sally第一首日本改編作品﹙1984年的《葉蒨文》的改編歌曲均是源自歐美﹚，在詞作內容上可謂承繼自〈零時十分〉。〈零時十分〉的「零時十分 倚窗看外暗燈 迷途夜雨靜吻路人」在強伯手中轉化成「長夜一聲不響將漆黑放低重拾起一幅相癡癡看致入迷」，孤獨感仍舊強烈。女主角在深宵中思念情人，看着情人照片不由自主地入迷，因為沒有情人在後擁抱，卻只能空對照片問候。這深宵思念卻使人無法入眠，只好一人孤獨地聽著唱片，伴隨著音樂起舞，以求催眠自己。

〈200度〉可能說是Sally第一首快歌作品，也是強伯在梅姐梅艷芳的〈壞女孩〉誕生的同一年所寫。月巴氏在《林振強》的第三章對此有深入討論，其實〈200度〉在寫作上遠較〈壞女孩〉、葉德嫻的〈我要〉保守，以天氣為喻，並沒有甚麼誘惑或性之描寫。當大家再細讀強伯在1986年至1989年的某些爭議頗大的詞作，〈200度〉可能真的算不上甚麼，尤其強伯似乎無視那些指責自己有傷風化的批評。今日回看網上流傳的〈200度〉MV，更覺得這是Sally的新形象之始，可謂是〈信自己〉的勁歌熟舞之先河。同年林子祥推出自己的〈十分十二吋〉，更是以〈200度〉的背景音樂串連起全首串燒歌，「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可謂回響不絕。

〈Cha Cha Cha〉：〈零時十分〉〈長夜My Love Goodnight〉的輕快版？

1986年Sally推出第三張粵語專輯《Cha Cha Cha》，同名主打歌曲也是強伯執筆。同一專輯收入十首歌曲，除了〈Cha Cha Cha〉之外，強伯也填了〈千粒星〉、〈我要活下去〉與〈後悔淚水〉。

細心一讀〈Cha Cha Cha〉歌詞，強伯似乎有意無意地延續〈零時十分〉與〈長夜My Love Goodnight〉一路以來的深夜設定，然而此時節奏已經不再幽靜，那位女主角身在「廳裡面　他熱唇 移近耳邊親一遍」，男主角「他笑著　很自然 移近我身多一點」，這個深夜不再孤獨，只是「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強伯不止援引了自己前作，更借用了Sally另一首名作〈晚風〉的意境，藉以把男女主角的距離拉近：「繁星背面　蠟燭突然 完全被晚風吹熄了」。這裡沒有了寂寞、沒有了獨自一人，多了暗夜中的甜蜜，「裝冷艷　想避嫌 無奈愛不可遮掩」。

葉蒨文的友誼之歌：〈乾一杯〉

1987年的《甜言蜜語》可以說是Sally粵語音樂創作邁向輝煌的前奏，之所以這樣說是她下一張粵語專輯，正是1988年的《祝福》，當中收入潘偉源老師所填的專輯同名主打歌曲〈祝福〉，以及霑叔少有一手包辦曲詞、《倩女幽魂》插曲的〈黎明不要來〉。而在《甜言蜜語》專輯的十首作品，有四首是強伯的詞作：〈海旁獨唱〉、〈乾一杯〉、〈衝動〉與〈地獄天堂〉。

相信大家比較熟悉的是〈乾一杯〉，Sally那一句「HOW ARE YOU MY FRIEND 終於可望你千遍」鋪陳了全歌的主題：對友情的懷念，即使時間逝去，友情依然，並且燃亮彼此，有如昔日初識之時﹙縱使隔別長日子 不減暖意 燃亮了我 從未變過 像最初﹚。而此曲的作曲人正是芹澤廣明，那一位曾在八十年代為譚詠麟的音樂事業推向更高峰的日本作曲家，這是〈夏日寒風〉﹙1984﹚、〈暴風女神Lorelei〉﹙1985﹚、〈舊信紙〉﹙1986﹚後林振強再為芹澤氏的作品填詞。

但筆者在翻聽《甜言蜜語》的林振強作品時，卻無意發現節拍強勁的〈海旁獨唱〉，這首歌曲和之前1985年的〈200度〉，以及同一專輯的〈衝動〉，都是源出於麥當娜的專輯，那時候她還未成為大家所推祟的流行音樂天后。而在主題上，〈海旁獨唱〉再次回歸到〈零時十分〉以來的孤獨：一個女生在海旁獨唱，為離去的人歌唱，期許着他早日歸來。﹙她常到海旁在唱在唱 軟軟的黑秀髮風中蕩漾 在每天半夜裡 這愛歌他唱至天色漸亮﹚

餘音：九十年代的葉蒨文和林振強

進入九十年代，強伯開始減少詞作產量，但仍和Sally時有合作，如〈秋去秋來〉﹙1990﹚、〈春風秋雨〉﹙1991﹚、〈真女人〉﹙1992﹚等，再加上因1991年〈瀟灑走一回〉在台灣的成功令Sally 得以重返台灣樂壇，使其要在港台兩處奔走，之後由1992年起Sally在港、台二人各推一張音樂專輯，直至1997年為止。二人最後合作的作品為1998年《繫我心弦》中的〈你要記住〉，之後Sally便短暫休息，暫別樂壇，而強伯則於2003年11月去世。

1990年Sally首次在同年推出兩部粵語專輯：4月面世的《珍重》和12月的《秋去秋來》，兩部專輯均收入Sally很多九十年代經典作品：在《珍重》専輯中，收入潘偉源的〈珍重〉和顧嘉煇黃霑聯手打造的〈焚心以火〉兩首電影歌曲，強伯則填了〈他〉一曲，另外又有電視劇《又是冤家又聚頭》的主題曲〈我走我路〉﹙鄭國江詞﹚及片尾曲〈回歸自然〉﹙盧永強詞﹚；在《秋去秋來》，強伯執筆填了專輯同名主打歌曲〈秋去秋來〉與〈第一晚〉，黃霑則再次曲詞包辦。

〈秋去秋來〉一曲可以說是Sally和強伯的九十年代經典合作，可以說強伯以季節為主題的歌曲之先河，或許早在此就告訴大家為何他偏好秋天，而非始在世紀末的〈春夏秋冬〉﹙1999﹚。〈秋去秋來〉的寫作布局可以說是〈零時十分〉的一個翻版，起首的「紅紅黃黃葉兒伴我窗 飄他方的你可有著涼 靜問為何是你使我等待 怎麼要千滴熱淚滴進我夢鄉 」便是書寫孤獨等待之境，然後便是入秋的孤寂﹙又是涼的秋　愁無盡的秋 知否當你遠去後　牽掛到倦透 ﹚，繼而抒發對情人的思念：

旁人常問何事要等 怎麼可一世不愛別人

自問若忘掉你　都算應份 可惜每當葉落便念你更深

背著人心酸　人如願相戀 推搪當世界再沒秋季再算

即使秋風四起不止，內心空虛，甚或不知何時何日可再見，女子仍然期待和情人重聚﹙秋來也秋去　秋風教人掉眼淚 何時才跟你可重聚 秋來也秋去　要到幾多歲 方信你與我早早告吹﹚。

〈零時十分〉﹙1984﹚

曲：林子祥、詞：林振強、唱：葉蒨文

零時十分　倚窗看門外暗燈 迷途夜雨靜吻路人

曾在雨中　你低聲的說 Happy birthday my love one

為何現今　只得我呆望雨絲 呆呆坐至夜半二時

拿著兩杯凍的香檳說 Happy birthday to me

綿綿夜雨　無言淚珠 陪我慶祝今次生辰

綿綿夜雨　無言淚珠 齊來為我添氣氛

無人夜中　穿起那明豔舞衣 呆呆獨坐直至六時

拿著兩杯暖的香檳說 Happy birthday to me

〈瘋女〉﹙1984﹚

曲：鮑比達Chris Baida、詞：林振強、唱：葉蒨文

還記得當他離去 當天北風四吹

臨行為他披上衣 我帶淚迎空虛

還記得他依依難去 風中他允許

明年望北風再吹 會再度同相居

我等了千個冬 等了千個冬 獨懷著殘夢過冬

吹呀吹 吹呀吹 風裡面只有淚 風吹不干眼淚

吹呀吹 吹呀吹 他可知我討厭望著雪堆

吹呀吹 吹呀吹 風裡面只有淚 風吹不干眼淚

吹呀吹 吹呀吹 他可知我討厭望著雪堆

還記得他依依難去 風中他允許 明年望北風再吹

會再度同相居 我等了千個冬 等了千個冬 獨懷著殘夢過冬

吹呀吹 吹呀吹 風裡面只有淚 風吹不干眼淚

吹呀吹 吹呀吹 他可知我討厭望著雪堆

吹呀吹 吹呀吹 風裡面只有淚 風吹不干眼淚

吹呀吹 吹呀吹 他可知我討厭望著雪堆

〈長夜My Love Goodnight〉﹙1985﹚

曲：鮑比達Chris Baida、詞：林振強、唱：葉蒨文

長夜一聲不響將漆黑放低　 重拾起一幅相癡癡看至入迷

夜靜無人 相中有你　 你是心中的一切　

親親照片輕輕說 my love, good night

無奈始終不懂將思憶放低　 長夜將當天一切再復提

尚未能眠 只因過往 你在深宵總擁抱我　

親親我說 my love, good night

再聽當天一起選的唱片 合上眼假裝你在身邊　

然後獨自隨著拍子起舞 不管夜已深　但求令我過倦入眠

〈200度〉﹙1985﹚

曲：Peter Brown/Robert Rans、詞：林振強、唱：葉蒨文

直至昨晚我都覺得 推劇天氣下易

驟暖驟冷 氣溫每刻幻變個夢兒

但這夜我 卻忽覺得推測天氣很易

若你願意 抱緊我身 用愛代替話兒

這世界氣溫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When you hold me

知不知氣溫 會有 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Like my body

在這夜我 那些眼波假使可以寫字

定會為你 寫篇愛詩 用愛做我動詞

若你會意 這刻氣溫 高昇將會很易

若你願意 抱緊我身 用愛代替話兒

這世界氣溫 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When you hold me

知不知氣溫 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Like my body

這世界氣溫 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When you hold me

知不知氣溫 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Like my body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來相擁吧

這晚 這晚會曖到爆炸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無需講話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若你會意 這刻升溫 高昇將會有很易

若你願意 抱緊我身 用愛代替話兒

這世界氣溫 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When you hold me

知不知氣溫 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Like my body

這世界氣溫 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When you hold me

知不知氣溫 會有Two hundred degrees 暖到要爆炸 Like my body

你怕高溫嗎 你怕高溫嗎 你怕高溫嗎? 我卻偏偏不怕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來相擁吧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無須講吧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來相擁吧

〈Cha Cha Cha〉﹙1986﹚

曲：Bruno Rosellini與Fabrizio Baldoni、詞：林振強、唱：葉蒨文

HI! CHA CHA CHA? OK!

廳裡面　蠟燭在燃 長夜似把黑紗扇

輕撥著　使地球 忘掉這刻幾多點

廳裡面　他熱唇 移近耳邊親一遍

裝冷艷　想避嫌 無奈愛不可遮掩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繁星背面　蠟燭突然 完全被晚風吹熄了

他笑著　很自然 移近我身多一點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一碰著他　我內心CHA CHA CHA

(我)一百PERCENT 愛著他

〈海旁獨唱〉﹙1987﹚

曲：Madonna、Patrick Leonard與Bruce Gaitsch、詞：林振強、唱：葉蒨文

她常到海旁在唱在唱 軟軟的黑秀髮風中蕩漾

在每天半夜裡 這愛歌他唱至天色漸亮

啦……他當天深深愛我 啦……臨行前熱吻著我

啦……他即將歸向我 這晚若未破浪回來 明天他愛我更多

她仍到海旁在唱在唱 已變灰的鬢髮風中蕩漾

在每天半夜裡 這愛歌她唱至天色漸亮

啦……他當天深深愛我 啦……臨行前熱吻著我

啦……他即將歸向我 這晚若未破浪回來 明天他愛我更多

她無在海旁獨唱獨唱 那愛歌偏每晚風中蕩漾

啦……他當天深深愛我 啦……臨行前熱吻著我

啦……他即將歸向我 這晚若未破浪回來

明天他愛我更多 啦……他當天深深愛我

啦……臨行前熱吻著我 啦……他即將歸向我

這晚若未破浪回來 明天他愛我更多

〈乾一杯〉﹙1987﹚

曲：芹澤廣明、詞：林振強、唱：葉蒨文與林子祥

HOW ARE YOU MY FRIEND 終於可望你千遍

常常懷念當天 常盼一天 分散的可再見

I MISSED YOU MY FRIEND 身邊的或已改變

人隨年成熟一點 明理一點 但情未變

你的聲音用詞 仍然像你舊時 縱使隔別長日子 不減暖意

燃亮了我 從未變過 像最初

乾一杯 乾一杯 恭祝友誼 一開始 一開始 不可再終止

來日世界到了盡時 你我到了盡時 兩心也同疾馳

乾一杯 乾一杯 恭祝友誼 一開始 一開始 不可再終止

明日你我說再會時 彼此心思心意 即使不講都心知

HOW ARE YOU MY FRIEND 終於可望你千遍

常常懷念當天 常盼一天 分散的可再見

I MISSED YOU MY FRIEND 身邊的或已改變

人隨年成熟一點 明理一點 但情未變

你的聲音用詞 仍然像你舊時 縱使隔別長日子 不減暖意

燃亮了我 從未變過 像最初

乾一杯 乾一杯 恭祝友誼 一開始 一開始 不可再終止

來日世界到了盡時 你我到了盡時 兩心也同疾馳

乾一杯 乾一杯 恭祝友誼 一開始 一開始 不可再終止

明日你我說再會時 彼此心思心意 即使不講都心知

〈秋去秋來〉﹙1990﹚

曲：熊美玲、詞：林振強、唱：葉蒨文

紅紅黃黃葉兒伴我窗 飄他方的你可有著涼

靜問為何是你使我等待 怎麼要千滴熱淚滴進我夢鄉

又是涼的秋　愁無盡的秋

知否當你遠去後　牽掛到倦透

旁人常問何事要等 怎麼可一世不愛別人

自問若忘掉你　都算應份 可惜每當葉落便念你更深

背著人心酸　人如願相戀 推搪當世界再沒秋季再算

秋來也秋去　秋風教人掉眼淚 何時才跟你可重聚

秋來也秋去　要到幾多歲 方信你與我早早告吹

秋來也秋去　千千片紅葉跌墜 如完成淒美的程序

秋來也秋去　我似秋空虛 只有信會跟你再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