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米蘭.昆德拉辭世,鄧正健撰文悼念自己文青時代的偶像之死。生命是輕,但因為不能承受,所以讀來沉重。昆德拉之所以能在他的文青時代紮根在心,是因為展示了一種文學哲學化的敘事可能。 (閱讀更多)
近年KOL風氣盛行,你有懷疑過那些光鮮亮麗的表面嗎?查映嵐趁着休假,看着Netflix上個月上架的《絕世KOL》,劇中揭破KOL界各種醜陋,原本以為又是韓國財閥、特權階級的隻手遮天,然後階級復仇的大熱韓劇戲碼,劇末卻以另一面展現網絡暴民的殘酷現實,發現在網絡時代裡,有時匿名網民的暴行和身世比鬼怪更為可怖和可悲。 (閱讀更多)
他的他曾經是從他深處的暗牢裡 發出的悲憤哀鳴被他的他現在是 緊緊地關閉和隔絕著,不是一個 而是多個暗牢:一份又一份履歷, 一份又一份檔案。而他的我將是 在他腦海裡某個高處閃爍著怯光 ——也可能是冷光,視乎他怎樣 定義他自己,怎樣把他的我將是 變成他的他將是:別人眼中的他。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