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春初開始,過得一片混亂,生活不斷斷岐出預行的軌道,崔舜華以肉身做星,等待灰飛湮滅,在那裡我們全都是星星,各自運軌,互取引力。往往某顆星在眼前消失,遁入墨漆如銀的虛空,那又是另一個故事。 (閱讀更多)
朗天小說以〈出發到冥王星的男人〉為題,透過冥王星與其主要衛星,沒有主次之分的雙星系統來比喻關係。在夢裡,他死了,還舉行了喪禮,但禮成之後他好像又活過來了。把他封王的,與將他降格的,都是同一個人,只是現在,他該出發往冥王星去了。 (閱讀更多)
小克專欄承接上期,從近幾年填詞嘗試的數個轉韻實驗,其中包括為柳應廷填過的幾首歌曲,分享自己對韻腳運用的心得,談及轉韻定必有其「原因」,而該原因並非純理性或純感性,更像是介乎於兩者之間的混合操作。 (閱讀更多)
「不談不會死的,我不想談這些,我們都不在那。」她還想説,他又不是香港人,爲什麽要在意海島上的事情。 他沮喪地說:「我們都是沙子,海水遲早是要漫過來的。」 (閱讀更多)
老人將麻雀的傷癒的叫聲視之為大宅對他的讚賞,每個早上,他向小鳥訴說家族偉大的歷史——他們從遙遠的地方來,驅趕走吃人的老虎,通過自身的勤奮與智慧,買下大量農地,在上天眷顧的年份裡,迅速累積了巨大的財富,然後,在這塊風水寶地上興建了這座大宅。在書架上那些字跡已難以辨認的書裡,記載著家族每一代人為這座城市所做出的功續,戰勝鼠疫、修葺神廟、捐助孤兒、舉辦盛典⋯⋯除了一件事。在老人還是小孩的時候,這座大宅已經是現在這副模樣,他曾害怕樓梯,甚至是整座大宅的塌陷,母親按撫他說,太過漫長的歷史已經停止前進,這裡只會永遠衰老,而不能死亡。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