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蘅傳來小說,講述母親伶沙的愛鋒利而偏執,她用食物、目光與無盡的控制,將「我」困在沒有門鎖的房子裏。「我」只能靠著「已經吃過了」的謊言,來逃避這份令人窒息的母愛。在椿町的老屋內,兩代人的心理創傷與執念不斷堆疊。當猜忌達到頂峰,無法忍受失控與欺瞞的伶沙最終拿起了刀,走向沉睡中的女兒,只為剖開她的胃以確認真相。 (閱讀更多)
潘逸賢傳來小說,書寫在擁擠悶熱地鐵車廂裡,詩因穿著羽絨服瀕臨暈眩窒息之際,被一位孕婦死瞪著她,眼神凌厲得毫無母性,卻主動讓出關愛座。詩覺得這是勝利者對她的施捨,當詩承接了座位的「餘溫」後,發現孕婦裙上有一圈深色印跡,車廂的臭味愈發濃郁,繼而引導旁人鄙視孕婦來獲取心理勝利。人群散了,詩得了氧氣,也反勝了孕婦。唯獨屁股的餘溫仍未散去——詩笑了,肚子卻等不及攪動起來。 (閱讀更多)
黑麥傳來小說,書寫7個人格(週一至週日)和睦共享著一具軀體與「意識宮殿」。然而某天,外來人格「一周」降臨,提議眾人各自繪製自畫像,卻在暗中展露殺機,企圖暴虐抹殺所有人格以獨佔軀體。性格軟弱的「週一」倉皇砸牆逃出宮殿,跌入潛意識的荒野,驚覺「一周」並非初始人格,而是本尊在心理醫師協助下所塑造的「獨裁者」。 (閱讀更多)
李昕彧傳來短篇小說,書寫「我」自我放逐於潮濕陋室,看到天花板上一顆緩慢爬行的黑點,成為「我」逃避現實的微觀宇宙。隨著「我」沉溺躺在床上這具「肉身的棺槨」,黑點瘋狂蔓延、增生,最終吞沒了房間內的所有光線與感官。踏出房門後,發現這間容納了「我」所有倦怠的房間,早已成為一座繭,而「我」也失去了原本的模樣。 (閱讀更多)